首页 >  穿越职场

傅珩孟琯全文阅读朕与丞相有一腿全章节全文完本免费

傅珩孟琯 热门小说 2020-06-16 10:09:31
  • 朕与丞相有一腿合集版免费阅读-朕与丞相有一腿(傅珩孟琯)全部章节小说合集版免费阅读

    朕与丞相有一腿全文免费阅读

    2020热门小说傅珩孟琯完本小说无删减下载分享专栏

    点击在线阅读>>

欢迎阅读最新御卡热门小说朕与丞相有一腿全文,故事主角是傅珩孟琯小说的情节感人,《朕与丞相有一腿》跟我们娓娓道来了傅珩孟琯之间的有趣经历:孟琯上一世是一个人人喊杀的昏君,最后落得身首异处、江山易姓的下场。被叛军逼至绝境,竟是她平时最怕的狠厉丞相傅珩将她护在身后,愿以命伴她赴死。一朝回到十年前,她决...

傅珩孟琯小说朕与丞相有一腿全文免费阅读:

“谢公永……谢家。”她低喃,把折子再捧在手中,从头仔细看了一遍。
洋洋洒洒几百字,将谢公永贬成公饱私囊、党争之始、贪赃枉法之徒。文字是慷慨激昂,但列出的实证却又少之又少,一看便知是目标性极强的弹劾奏折。难怪傅珩只字未批,扰乱朝纲吏治者,可是重罪。
孟琯揉了揉眉心,将手中的奏折放归原处,躺在靠背上思索了会,起身吹熄烛火,往寝殿走。
回来时惊动了外间打瞌睡的李玉慈,他见到孟琯只穿了件外衫从外面进来,吓得一骨碌爬起来。
“皇……皇上,奴才偷懒,奴才该死——”
认罪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孟琯抬手打断。她在矮塌上坐下,随手拿了块桌几上常供着的糕点,想了想,还是问他:“李玉慈,户部尚书谢公永可有个儿子叫谢轩?”
李玉慈为她端了盏茶水过来,“回皇上,谢轩谢小公子是谢大人的独子。”
孟琯听了这回答,倒也没太过惊愕,她轻呷一口茶,从一旁拿了棋子,在棋盘上摆弄起来。
“还有多久上朝?”
“您忘了,今儿个是休沐。”
孟琯微顿,眼珠子转了一圈,随即对他道:“你去替朕跟太傅告个假吧。”
李玉慈有些为难,他伏低了身子:“傅大人叮嘱过奴才,说皇上若非身体不适,学业之事不可请假。”
“……那你便说朕病了。”她直接道:“朕明日有事,想出宫一趟。”
李玉慈一副犹豫不决的神情:“这……傅大人若发现了,皇上可免不了一顿罚。”
“你等天亮了,往他府里递个消息,不会被发现的。”
孟琯放下一枚黑子,她知晓傅珩的习惯,他甚少外出走动,多是待在府中处理公务,便用全然是惯犯的语气道:“什么头昏脑胀、发热气喘、咳嗽胸闷、精神不济之类的,你随便说几个不就行了。”
“……奴才遵旨。”李玉慈无法,只得应下。
她摆摆手让李玉慈下去,自己仍旧静坐在棋盘前,自己与自己对弈,偶而凝视窗外的春兰夜景。
天色一点一点亮起来,鸟儿清啼声渐响。麒麟殿的宫人们也都相继起身开始洒扫工作,李玉慈也派了人去丞相府递话。
“请皇上更衣。”李玉慈将暗纹常服置于她眼前,便退了出去。
她撑着手困在桌几上,含糊地应了一声,脑子里还在想谢家的事。起身在暗格里拿了束胸的绷布,熟练地裹好后才套上常服。用过了早膳,坐着轿辇出了麒麟殿。
在皇宫北门换了御用马车,李玉慈才驾马带着她出了宫门。
孟琯坐在车里,撩起珠帘看外边的景象。京畿是整个大燕最为繁荣的地方,可街边的流民乞丐也是日渐增多。
马车停在最繁华的街道上,前面传来官兵的喝令声和一阵熙攘嘈杂声。人群都挤在一起,长街上已然被堵得水泄不通。
她探出头来,望着前面黑压压的人群,喧闹之间,隐约听到了熟悉的吼声。
“李玉慈,去看看前面怎么了。”
“回皇上,是刑部官兵在捉拿***要犯。”
她点头,刚想让他换条道走,却远远瞧见了远处被官兵团团扣住的人。
那人脸上磕了血,玉冠歪斜,眼里却满是怒火。孟琯不会认不出,这个尚存青涩的青年,就是上辈子杀她的谢轩。
心头一阵慌乱,她赶忙拿下腰间的玉牌,从车窗递给李玉慈,“去把那人带过来。”
良久,听见外面官兵放人的声音,随后是李玉慈带着人回来,在车窗下道:“公子,人带到了。”
谢轩满身凌乱,却又是一身刚正之气。一进马车,便直接朝孟琯行了礼,“谢公子解围。”
“小事。”她的马车空间极大,容纳两人绰绰有余,谢轩便跪坐在对面。
孟琯手中剥着花生,目光打量着他。如今的谢轩还是一个舞文弄墨的世家公子,可十年后却弃笔从戎,投靠刘世昌由北伐南,最后斩她首级,报了家仇。
正斟酌着如何开口询问,便听谢轩道:“求公子救家父一命!”
她顿了顿:“你为何笃定我能救令尊?”
“公子今日肯替我解围,定也能帮我父亲指条明路,家父是遭人陷害!”
孟琯手指敲着桌面,直言道:“若谢大人是遭人诬蔑,你为何不在府中找出内奸来对证?”
“内奸已自尽而死。”谢轩咬牙说着,眼中尽是恨意,“他还将***钱两的证据偷放置家父书房,今早家门被封,家父也已被下狱,实在是百口莫辩。”
孟琯垂眸思索着,她知晓刘世昌动作快,直接知会刑部围了谢府,还来大街上逮人。可一桩***案怎么也落不到满门抄斩的境地,那这事就一定会有后续的栽赃陷害。
她上一世亲政前,上朝向来是听耳旁风,以至于如今想要回忆细节,却是一点儿都想不起来。但她能肯定,谢公永的***案必定是在自己亲政前就已被处置。
万寿节在七月,距现下还剩不到三个月。三个月,她得保一个谢家,这样谢轩在十年后对她和傅珩的威胁、对大燕的威胁才会降低。
“这件事情,一定还有后续。”
“后续?”谢轩疑惑。
她点头:“有人想借机除掉整个谢家。”
谢轩听了这话,脸色惨白。
孟琯沉吟片刻,“我会派人盯着谢府,你这几日别露面。”
让李玉慈将马车转进偏僻的小巷,才放谢轩下去。
她想了想道:“谢公子若有要紧事,可以去丞相府。”
谢轩心中一惊,本想开口询问她是哪家公子,可孟琯已然放下珠帘,他也不便继续询问,拱拱手便道谢离开。
“皇上,咱们现在还去哪?”李玉慈在外面问。
孟琯揉着眉心,她本就是想去谢府探探风,现在谢家被刑部官兵封府,她若再去,怕只会打草惊蛇。
她叹了口气:“回吧。”
李玉慈驾马回宫,孟琯手肘倚在车窗上,看着京畿城里来来往往的百姓,街边林立的酒肆摊贩,还有从各地涌进来的流民和乞丐。
眼角掠过几家粥铺,她出声喊停了马车。在马车的钱匣子里,随便抓了几张银票,掀开车帘下了马车。
李玉慈忙着把马车靠在路边,看着孟琯头也不回地往前走,便只能紧赶慢赶地跟在后面,“皇上,您想做什么奴才来做就成了。”
“不用你做,我自己来。”孟琯停在一家粥铺门口,门外摆了摊,还有供人落座的桌椅。
老板包着白色头巾,看着她一身清秀公子哥的模样有些惊讶,一般像这种富贵人家都是很少来他们这种摊贩吃东西,不过人都来了还是得招呼。
“公子,可要尝尝咱家的粥,新鲜着咧!”
李玉慈有些着急,赶忙靠近孟琯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皇上,外面的不干净,回去奴才让御膳房给您做。”
孟琯摇摇头,接着把手中的银票递出去,“麻烦店家在线施粥给这路上的流民和乞丐,钱……您看这些够不够。”她从小金枝玉叶,对这种小本生意的价格亦不太了解。
粥铺老板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,他接过银票看了看面额,都是一百两的银票,这一张可都够一家几十年的花销了。
“够,够得!”老板忙说,手往麻布上擦了两下恭谨地接过银票,又讨好地说,“公子是善人,敢问您是哪家的小公子,咱家店施粥也有个名头。”
“你就说是……丞相府傅大人施粥吧。”孟琯犹豫了一会,报了傅珩的名号。
“好嘞!公子您放心,咱家定把粥都送到他们手上。”
孟琯笑了笑,转身对李玉慈道:“你去马车上,再拿些银票分到城中各个粥铺去,让他们在线施粥给城中的流民和乞丐。”
“这……留您一人在这,奴才放心不下。”
孟琯瞥他一眼,淡道:“你去就是了,朕想一个人走一走。”
李玉慈从她平静的话里听出了几分不耐,也没再接话,依她所言去马车里拿银票。
她看着挨家挨户的牌坊和商铺,若有所思。傅珩曾经同她说过,农业虽是根本,但来钱快的法子总是经商为首。如今国库亏空,她得想法子安稳民生,开源节流。
沉思间,恍惚听见身后熟悉的轻咳声,她双肩一颤,脑中一个激灵。赶忙回头,便瞧见傅珩身长玉立,内着鸦青色交领,外罩月白大氅,腰间坠了一白玉云纹玉珏,他一手倾垂,一手负在身后。
“太……太傅?”
傅珩恭谨地朝她行了礼才缓步走近,他面容清冷,话里带了丝不悦“头昏脑胀、发热气喘、咳嗽胸闷、精神不济?”
声音平静如水,却让孟琯心惊肉跳。傅珩每次即将要训诫她或是罚她抄书时,都是这般泛冷的语气。

朕与丞相有一腿免费阅读

“我……朕……”孟琯一副说慌被当场抓包的窘迫,话被生生哽住,脸色微红。
“皇上身体不适,为何不在宫中休息?” 他眼眸低垂瞧着她,眼底似是夹杂了几分复杂神色,“若皇上实在不喜臣说教,大可换掉……”
“别!朕没有不喜欢!”孟琯赶紧打断,她怕傅珩生气,直接上前一步,水汪汪的鹿眼对上他的,“朕错了还不行嘛,太傅别生气,也……别罚朕抄书。”
傅珩见她近在咫尺的白瓷般的脸,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龙涎香的味道,他知晓孟琯向来是好看的,男生女相,显得她清秀温和。
“太傅……”她继续央求,语气里也带了几分软糯。她知晓傅珩是嘴硬心软的,每次惹他生气了,她便乖乖认错服软,傅珩也会顺水推舟,不再计较。
“皇上,事办妥了。”李玉慈从街角跑过来,定睛一看就见自家皇上和丞相傅大人在大街上两两相望眉来眼去。
傅珩匆匆退后一步,佯装咳嗽了一声,也不再提她撒谎骗她的事,只让她晚上挪些时辰出来看看书。
孟琯见他松了口,连连点头应了他的话。却见傅珩眼神闪烁间,有丝她看不懂的慌乱。
“傅大人也在啊。”李玉慈觉得氛围有些不对,挠挠后脑勺,向二人行了礼,才对孟琯道,“皇上,咱们回宫吗?”
“回啊,朕回去看书。”她说话间瞧了眼傅珩,见他脸色如常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说完,便拉着李玉慈在傅珩面前落荒而逃。
第二日上朝,果然就有官员提了谢公永的事。
她坐在上面听着,将下面官员七七八八的心思摸了个透彻。
落井下石的不在少数,也有忌惮谢家开国世家身份的,还有眼红谢家家大业大想分一杯羹的。
参谢公永最狠的就是户部侍郎潘洪全,求她下旨抄家谢府、谢公永斩首示众。此话一出,朝堂上接连有人附议,希望杀鸡儆猴。
孟琯透过面前垂下的十二珠冕旒看着正中央俯身站着的几人,一一扫过去,凭着上辈子的记忆,她知道这些人今后都会投奔于刘世昌。而眼神往左侧看,就见她那外祖父持着朝笏,垂眸站在最前面,可气势里有着藏不住的倨傲。
她正想出声,便瞧见傅珩站出来,他声音清朗,直言:“启禀皇上,臣有本要奏,谢大人***实乃冤屈,昨夜有人夜访丞相府与臣申冤,说官兵搜到的证据实则是府中下人所为。”
刘世昌冷笑一声:“傅大人是想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一个下人身上吗?”
面对刘世昌的质问傅珩一笑置之,只看着孟琯道:“微臣认为,一个下人是不会有手段做的如此天衣无缝,必然是有人暗中勾结,臣愿协助御史台亲揽谢家***一案,为皇上分忧。”
“傅卿此话在理。”孟琯直接道,“准。”
“皇上,您尚未亲政。”刘世昌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“尚未亲政也不能任由旁人将白的变成黑的,御史台本就有督察百官之职,傅卿更是百官之首。”孟琯抚抚袖口,看着刘世昌悠悠道,“不知刘大人在担心什么,是看不上御史台和傅丞相,还是不信任朕?竟要您用‘朕尚未亲政’的借口来阻止一桩小小的***案。”
一席话行云流水,不仅点明自己的看法,更是话里藏针指出刘世昌逾矩犯上,说的下面的官员不由都轻吸了口气。
刘世昌脸都僵了,他不曾想孟琯竟一改从前草包性格,以前的她是从来不敢在朝堂上驳他,今日竟如此犀利起来。
“臣不敢。”他咬咬牙,“臣自然信任皇上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孟琯满意点头,便朝着满堂大臣道,“此案便由丞相全权负责。”
下了朝,孟琯回麒麟殿,刚脱下冕冠,便听李玉慈说:“皇上,长宁郡主来了,现下正在御庭苑,要不要奴才去将人带过来?”
“长宁来了?”孟琯眼神一亮,“那正好,朕也去御庭苑走走罢。”
长宁郡主是永嘉长公主唯一的女儿,当年先皇驾崩,就是长公主一力扶持将她送上了帝位。她和长宁年纪相仿,自然也亲热一些。
她换了身常服,穿了件直袖对襟平纹袍,就往御庭苑走。
如今正是四月天,御庭苑里的花都开了,扶风倚水,欹香含玉,太液池波光粼粼,绿水融融,蜂蝶戏舞间,皆是春色盎然。
“皇兄,这里!”长宁在一簇簇山茶之间朝她招手,女孩明眸皓齿,齐襦红裙,张扬又带着骄矜。
孟琯摆摆手让跟着的宫人散去,便伸脚踏进了花丛中。
“怎的今日进宫了?”她走到长宁身旁,见她正在摘树枝上的花,便伸手将树枝压低好供她采摘。
长宁脸色有些红,说话嗫嚅,带着女儿家惯有的***。
孟琯有些晕,她歪歪脑袋,“究竟什么事?”
又见她犹豫了好半天,才终于说出来:“那个……我母亲最近在为我招揽夫婿,可那些上门来提亲的我都看不上,也没有一个喜欢的。”
“那你今日来找朕,是想让朕去帮你劝皇姑?”
“不是不是,我看上了一个……”长宁用手帕掩唇,眼神里带了慕色,“他是这京畿里最好的,我想求皇兄给我赐婚。”
“谁?”孟琯下意识问,心里却像有预感般,有些揣揣不安。
“丞相傅珩。”长宁飞快踮起脚,在她耳边说了个名字。
孟琯眉头一皱,压着树枝的手力道加重,“噼啪”一声竟生生将那节树枝折断,剩下的树枝瞬间弹回原来的高度。不堪重力的山茶花瓣簌www.zjtechexpo.cn簌纷落,如同残蝶坠落在地上。
“皇兄你怎么了?”长宁也被她这反应惊到了。
“……傅珩么。”她扯出一个笑,不知为何,这个名字从长宁口中说出来时,她便能感受到心悸一般的窒息感,仿佛一条溺水的鱼。
“傅珩……”孟琯垂眸想了想,手指攥紧了那节树枝,倏地抬头看着她,“他不够好!”
“不够好?”长宁皱眉,“我记得皇兄以前不是说傅大人风光霁月……”
孟琯面不改色地打断:“呃,他品性不好,你若嫁给她会吃亏。”
“品性不好?”
“对啊,呃,他……很严肃、还很凶、特别严苛,发起脾气来你受不住的。”孟琯掰着手指头,和长宁数落傅珩的那些“缺点”,就盼着她收回对傅珩的爱慕之情。
突然身后传来李玉慈的声音:“傅大人,您怎么站在这儿啊。“孟琯立马噤了声,顿时觉得如芒在背,脸瞬间涨红。
他在后面听了多久,刚刚她背着他说的坏话,岂不全被听见了?
她悄悄回头,隔着斑驳花丛,只一眼便撞进了傅珩那深如秋水的眸子里。他朝服未脱,面色淡然,不像是生气的样子,孟琯才缓缓舒了口气。
应该是没听见,若是被听见,她可能今日抄书手会抄断吧。
“见过傅大人。”一旁的长宁翩然下拜,语气里是难掩的娇羞。
“皇上,郡主。”傅珩拱拱手,看了一旁的李玉慈一眼。
李玉慈立刻心领神会,他上前一步:“郡主,请您随奴才去别处转转,傅大人找皇上有要事相商。”
长宁见孟琯点头,朝她行了个礼才退下。
四周只剩下了她和傅珩,安静得只听得见花丛间蜂蝶流连的声响。
孟琯有些心虚,她扔开手中的树枝,从花丛间走到傅珩面前,眼睛盯着他官服上的仙鹤云纹,就是不敢抬头看他。
怔忪间,她见傅珩抬手伸向自己,身体便不由自主跟着往后缩。
“别动。”温润的声音里带了哑。
孟琯听话的止住步子。
傅珩手抚上她的肩,将她肩头的山茶花瓣拂落,嫣红花瓣翩然飘在了白玉砖上,有些落在了一旁的太液池里,带出一圈涟漪。
手从她发间拿掉花瓣,他隐在手里,没有扔。
“昨夜,谢家的小公子来微臣府上了,跟我说了你救他的事。”他喉头微动,语气里带了笑意,“阿琯,你做得很好。”
孟琯诧异抬头,他唤她……阿琯。
她还是小太子时,便喜欢缠着他唤自己“阿琯”,傅珩声音温润,喊她的小名尤为好听。书念的好了,他便这么唤,以示嘉奖。直到后来登基,他碍于臣子礼,便再也不曾唤过。
神色羞赧,眼神有些飘忽不定,她赶忙转身顺着小径往前走,不想让他瞧见自己脸红的模样。
傅珩慢她半步地跟着,继续道:“谢府中内奸的事,微臣已派人去追查,很快便会有消息。”
说到正事,孟琯终于不再窘迫,正色道:“潘洪全肯定会有下一步动作。”
“下一步?”傅珩皱眉,“潘洪全陷害谢公永是因为被发现私吞国库银两,若继续陷害,也需得找到更大的由头。”
“刘世昌会在背后帮他,他想借潘洪全的手让谢家被满门抄斩。”孟琯凭着上一世的记忆和自己的推断说出了事情的原委。
“满门抄斩?”傅珩愕然地望着她,严肃道:“谢家先祖乃开国重臣,世代忠烈,若谢家被满门抄斩,实在令人心寒,您如今亲政在即,若……”
正往下说着,却突然没了声,傅珩脸色瞬间变得极差。而孟琯经由他这一番话才算是恍然大悟。
潘洪全陷害,是因为怕谢公永告发,谢家倒台他便可顺理成章升任户部尚书;而刘世昌帮他,正是因为他忌惮忠谏直言的谢公永,欲借刀杀人除掉整个谢家,为他日后的篡位大计剔除这个绊脚石。
谢家一倒,她必然在亲政时丧失威信,而刘世昌亦可顺水推舟收买人心,继续在朝政上缚着他。
孟琯倒吸一口凉气,上一世她在朝中始终束手束脚,竟是始于这个原因。
转过香径,孟琯瞅见花树下的秋千。
秋千上绑着各色绒花,原本都是小时候的玩意,可现在坐上去,倒也不觉得违和。
两人在***花丛里,你一言我一语地讲着朝堂之上的事。不知何时,傅珩走至孟琯背后,轻轻推着她。
恍若回到了从前。孟琯将腿扬起来,任他推着,力道温柔醇厚,荡起的高度也刚好。每次落下时傅珩便在后面接着,好似每次飞出去的心都能稳稳落回他手中。
她转过头冲他笑,发丝拂过脸颊,仿若春林初盛。
“阿琯。”他唤她。
“嗯?”孟琯双脚点地,秋千便停了下来,她回头看着他,一双鹿眼里折射着光。
“我对你……总是很凶吗?”心里总是难以释怀,现下问出来,却带了几分***不类的味道孟琯脸上的笑容一僵,原来他还是听见了……

傅珩孟琯小说资源

小说资源朕与丞相有一腿 全集资源免费全文阅读精彩又独特的魅力故事情节,为读者创造了一个十分甜蜜动人的爱情故事,相信大家一定会喜欢!

点击免费阅读朕与丞相有一腿全部章节!

傅珩孟琯小说仅代表朕与丞相有一腿作者观点,不代表御卡小说导读网立场。

欢迎访问御卡小说导读资讯网

声明 | 御卡小说导读网仅提供网上公开免费章节试读!

网站地图

手机用户长按识别左方二维码

关注我们可阅读更多精彩小说